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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用10年的时间准备30年才能准备的养老金-DB Plan 和 Cash Balance DB Plan.

作者:KC


标题借用了一下kravitz 公司的宣传Cash Balance Plan 的句子,无论你是医生诊所,建筑师事务所,律师行,作家,会计师,对冲基金,私募基金,各种顾问公司或者其他的自由职业者或私营企业主,当你希望存放20多万而不是5万多养老金的时候,也许是为了抵税,延税,也许是为了尽快退休,也许是为了激励核心员工,就要考虑DB Plan 了. 下面是对传统DB Plan 以及有可能大量取代传统DB 的Cash Balance DB 的简介.


什么是DB Plan: 


就是defined benefit plan. 更容易理解的词汇是pension 养老金计划. 因为大家所熟悉的美国政府员工的养老金和以前中国国有企业的退休金就是一种DB Plan. 


什么意思呢?就是公司会许诺员工在员工工作了一定年限,并且达到一定年龄以后,可以从公司领取养老金,养老金额度一般会根据员工的服务年限,工资,职位等来计算,比方说每个月领取$3000,领取终生. 


与这个许诺的养老金相对应,公司要预留出一部分资金来准备,这部分资金严格意义上是放在一个trust 里面,有trustee 来负责资金的配置. 但无论这部分资金的回报如何,公司许诺给员工的养老金不变. 换句话说,投资的风险是由公司承担的,而不是员工. 


值得注意的是:员工什么时候领取养老金,能领取多少,能领取多少年都是未知数. 那么应该预留多少资金才好呢?这个预留的资金是由精算师来计算出来的. 不是一个数字,是一个范围. 


所以,这里可以理解为两个账户. 一个是许诺给所有员工的退休福利,这个对于公司是负债liability. 另外一个是公司实际预留的资金,这个是公司的的资产. 这两个账户的比率叫funding ratio, 來衡量預留資金是否充足. 


我们经常听到新泽西州和康州政府养老金不足,underfunded, 就是说预留出来的养老金太少了. 很有可能在将来某个时候,预留金都用完了,仍然欠着部分员工的退休福利. 1978年以前,美国的各种公司,企业也都是采用像政府这样的pension (DB Plan),因着The Revenue Act of 1978, 产生了一种新的退休福利计划401k. 后来DB Plan 逐渐被401k 取代. 所以大多数只有30, 40年历史的大公司,如微软,苹果就只有401K,而从50,60年代就存在的大公司,如Exxon, IBM,GE 就仍然保留部分DB Plan.


影响DBplan 負債( liability ) 的外在因素:


对于公司来讲,许诺给员工的福利是公司的负债. 虽然很多员工福利的支出是在将来某个时候,但这个负债可以折算成现在的一个金额. 


有兩個公司自己没办法控制的外在因素会影响这個折算的負債. 一個是利率, 一個是生命表 ( Mortality Table). 


利率是怎麼影響的呢?這裏不做複雜的數學運算,但可以很直觀的去理解. 利率越低,資金增長的就越慢,提供同樣的福利,就需要準備更多的資金. 總結起來就是利率越低,這個負債越高。有一種可能就是公司預留的養老金本來是充足的,因為利率的突然降低,就變得不足,需要追加預留金. 生命表是怎么影响的呢?生命表體現的是人的預期的壽命. IRS 規定了可以用的生命表,如果生命表預期的人的壽命增加了,那也意味著公司需要付给员工的退休福利的时间变长了. 同样意味着DB Plan 负债增加了. 这个负债的变动,就给提供DBPlan 的公司管理预留金带来了不方便,甚至会因为严重的预留金不足,而被迫停止DB Plan,或者说DB Plan 破产了. 


DBPlan 在中小公司的使用:


如果说DB Plan 对公司是一个负担,那么如果这个负担的90% to 95%是公司的股东和核心管理层,只有5 to 10% 是普通员工,这个DB Plan 就不再成为公司的负担,而成为公司股东,老板为自己和核心员工准备的资产. 而且这个资产还可以抵税,延税. 当税率超过35%的时候,多放10万进养老金就节省了3.5万的税.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DB Plan 在被401k 取代的过程中,出现的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DB Plan 的數量1995年下降到一定程度以後就不再继续减少而是穩定下來了。中小企业要利用DB Plan 来为自己准备可以延税的资产,同时減輕高額的稅務負擔.

中小公司设立DB Plan, 有两个指标是特别关心的. 一个是老板自己在所有预留出来的资金里面所占的比例,另外一个是每年能够放进DB Plan 的额度. 这两项是精算师在为企业的DB Plan 的设计的核心. 


为什么需要设计呢?因为公司不需要给所有的员工也没必要给所有的股东以及合伙人设立退休福利,只要满足国税局IRS 和劳工部 DOL 的一些要求就可以. DB Plan 里的一些变量,比如说正常退休年龄normal retirement age 也会影响能够存进DB Plan 的最高额度. 这些都给了精算师一定的灵活性通过采用不同的变量来满足不同企业的不同情况.

如果公司只有老板一个人,就是one participant DB Plan, 那么预留出来的养老金就百分百都是自己的,关心的指标是就只剩下一个:每年最多可以有多少存进DB Plan 里? DB Plan 这个时候更多的成为财务规划的工具,而不是员工福利.


PBGC保險和 Fidelity Bond:


如果設立DB plan的公司破產了呢?公司許諾給員工的這些福利豈不是打水漂了?


為了保障工人的福利,政府設立了一個機構叫PBGC ( Pension Benefit Guaranty Corporation) 破產公司的員工的退休福利可以到PBGC 來領取. 為此,PBGC 就要準備一筆資金. 這筆資金從哪裡來呢?設立DB Plan 的公司要按人頭交給PBGC 保險費. 2017年是每人$69. 但並不是所有提供DB Plan 的公司都需要去買PBGC 保險,低于25人的professional services 公司就不在PBGC 的范围里,所以不需要买PBGC 保险.

如果公司好好的,但所託非人. 負責管理退休福利计划的HR部门,挪用,偷用退休福利计划里的资金呢?按理讲对于DB Plan, 这个责任是由公司自己承担,公司许诺给员工的福利也不能因此减少. 但是IRS 还是有规定为每个有权动用退休福利计划里资金的负责人购买Fidelity Bond, DB Plan 也没有例外. 并且报告在5500表里面. 有意思的是如果这个fidelity bond 没有买,或者买的不够,会有什么样的惩罚,IRS 没有明确的条款.


Cash Balance DB Plan:


DB Plan 不只一种,前面介绍的是传统意义上的DB Plan. 现在日渐流行,甚至有可能大量取代传统DB Plan 的是 Cash Balance Plan. 


对于国税局IRS 来讲,Cash Balance Plan 是DB Plan 的一种,所以拥有和传统DB 一样高的contribution limit. 但Cash Balance Plan 所许诺的员工福利跟传统DB 大不相同. Cash Balance Plan 所许诺的有两个部分. 一是每年给每个员工的contribution,就是说每年帮员工放多少进养老金计划,另外一个是这些放进去的资金以什么样的回报率增长. 比方说每年给员工薪水的3%作为退休福利,而且按照每年5%的利率增长. 这样一来,许诺给每个员工的福利在任何时候都非常清楚,它是一个数额而不再是在将来某个时刻开始的永续支出. 


此Cash Balance Plan 比传统DB 更容易理解,更简单,也更具流动性. 如果是多个股东,多个合伙人,多个员工, Cash Balance Plan 一般比傳統DB更加合適.


DB Plan 里的资产管理:


DB Plan 的资金管理,跟普通的投資帳戶不同. 大型DB Plan 的資金管理現在多是liability Driven Investment,着重风险管理和对员工福利的偿付. 中小企业的DB Plan, 只有很小比例是普通员工的退休福利,所以员工福利的偿付不是重点. 但是,第一有DOL 和 IRS 兩個機構監管,所以要有一个明确的资产配置的策略和严格按照这个策略来选择投资. 第二表面是長期的資金,却有很多短期的考慮. 所以管理起来非常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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